她不耐烦了，“哎呀，就试一次！”
“你怎么这么胆小？妈妈小时候什么都敢试，你这样怎么在社会上混。”
我连名带姓地叫她，“赵晴，你听好，从今天起，我不会再满足你任何好奇心。”
“你好奇这些垃圾是什么感觉，就自己去试。”
她被我眼里的寒意逼得后退。
“这些好奇，你留着去监狱里慢慢想吧。”
话音落下，酒吧的入口处传来骚动。
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快速走进来。
赵晴脸色一白，下意识想跑，却被我牢牢抓住手腕。
带队的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警官。
看见赵晴愣了一下，“你前段时间不是刚被拘留过吗？”
他面色凝重，“怎么回事？”
赵晴突然哭出来，“救我啊，我女儿要逼我吃不好的东西！”
“她疯了，她有精神病，想害死我！”
我冷静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点开录音。
手机里传出我妈清晰的声音：
【你喝点，告诉妈妈是什么感觉，好不好？】
【就试一次！你怎么这么胆小？】
警察示意同事收起证物，又看了一眼赵晴，
“这位女士，请跟我们走一趟，配合调查。”
赵晴尖叫起来，“是她陷害我，是她带的东西，你们要明察啊！”
警官平静地说，“是不是陷害，查个监控和购买记录就知道了。”
赵晴的脸彻底白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着巡逻车驶离。
小雅气喘吁吁地跑过来：“林溪，你没事吧？”
“我担心死了，你还让我等你进去再叫警察。”
我声音有些疲惫，“我没事，这次真的结束了。”
三天后，我接到警方通知。
经检测，酒里确认含有会损伤我脑神经的成分。
结合张律师提交的诽谤诬告纵火等证据，以及此次的严重行为。
赵晴至少会在监狱里待上十年以上。
赵晴正式被逮捕。
我把大部分行李提前邮寄到了研究院提供的宿舍。
毕业答辩顺利通过，项目奖金发下来了。
我去了趟拘留所。
赵晴被带出来，快步走到座位前拿起通话器。
“溪溪，这里特别有意思！”
她迫不及待地说，“同监室有个大姐，是搞电信诈骗进来的，她说她最高纪录一天骗了二十万！”
“你说她是怎么做到的？妈妈正在跟她学话术呢。”
我打断她，“赵晴，我今天来，不是听你分享看守所见闻的。”
“你数罪并罚，要在这待十年。”
她的笑容僵在脸上，突然激动起来，拍着玻璃，
“林溪，我是你妈，你就这么狠心？”
“我那是为你好，想让你见识社会的阴暗面！”
我笑着摇了摇头，“你只是想满足自己的好奇心。”
“从小到大，你所有为我好的事，都让我受到伤害。”
过了很久，赵晴慢慢坐下。
她低着头，我看不清她的表情。
“溪溪，妈妈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只是害怕。”
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说害怕。
“你爸出轨，说我无趣死板。”
她的眼泪掉下来，一滴一滴落在桌面上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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