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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,真乖。”
我摸了摸孩子的头,笑得像个狼外婆。
“既然是弟弟,那也就是陆家的正经主子。咱们陆家虽然不分家,但这家产”
我故意顿了顿,看着陆宴瞬间紧绷的身体。
“长兄如父,弟弟既然年幼,那属于他的那一份家产,自然该由长嫂代为保管。”
“来人,去账房把账本搬来。”
“今日咱们就当着族老的面,把这家给分清楚。属于小宝的那一半,本宫替他收着。”
陆宴猛地睁开眼:“什么?一半?”
“怎么?夫君不愿意?”我诧异道,“小宝虽是义子,但也是太夫人的心头肉。你这个做大哥的,难道还要跟个奶娃娃抢家产?”
我转头看向族老们。
“各位叔公评评理,这陆家的家业,是不是该有弟弟一份?”
那些族老们拿了我的好处,自然是帮我说话。
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
“宴儿啊,你做大哥的,要大度。”
陆宴眼睁睁看着账房先生抱着一摞摞账本进来,心都在滴血。
他奋斗半生的家业,就这么被我一句话分走了一半。
而且这一半,名义上是给小宝的,实际上全落进了我的口袋。
等分完家,陆宴整个人都虚脱了。
他看着那个还在吃糖的小宝,眼神里哪还有半点父爱,全是怨毒。
就是这个孽种,害得他不但多了个娘,还丢了半副身家。
晚上,陆宴气冲冲地去了书房查账。
我也没拦着,反正真的已经被我转移了,留下的全是空壳和烂账。
没过多久,书房里就传来了瓷器碎裂的声音。
“李长歌!你好狠的心!”
我听着那咆哮声,心情无比舒畅。
狠吗?
这才哪到哪啊。
陆宴,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。
第二天,我就开始实施经济制裁。
陆宴平日里花销颇大,养门客、走人情、还得贴补柳依依母子。
以前有我的嫁妆贴补,他从不觉得钱是问题。
现在家产分了一半,我的嫁妆更是早就封存。
他手里的流动资金,连下个月的俸禄都发不出来。
柳依依那边更惨。
我虽然给了她太夫人的名分,但吃穿用度全是按“礼制”来的。
所谓礼制,就是清汤寡水,粗布麻衣。
若是想要好的?行啊,拿钱来买。
可柳依依哪有钱?她的钱都在陆宴那儿,而陆宴现在自己都穷得叮当响。
没过几天,这对“母子”就开始因为钱的事闹别扭了。
柳依依嫌陆宴不给她买首饰,陆宴嫌柳依依花钱大手大脚。
我在一旁看戏看得津津有味。
但这还不够。
我要让他们彻底反目成仇。
机会很快就来了。
柳依依那个女人,从来都不是个省油的灯。
她眼看荣华富贵成了泡影,心一横,打算生米煮成熟饭。
既然陆宴不敢碰她,那她就制造机会让他不得不碰。
只要再怀上一个孩子,陆宴就不可能不管她。
这天晚上,柳依依特意办了一场家宴,说是为了庆祝小宝入学。
酒过三巡,陆宴醉得不省人事。
柳依依屏退了下人,扶着陆宴往后堂走。
我站在暗处,看着这一幕,对身边的嬷嬷使了个眼色。
“去吧,给咱们太夫人送份大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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