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队驶入谢家老宅。
这里亭台楼阁,古色古香,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。
但在我眼里,这不过是另一个更大、更华丽的牢笼。
刚进大厅,我就看到了一出好戏。
谢寻的母亲谢夫人端坐在主位上,手里端着一盏茶。
而坐在她身旁,正殷勤地给她捶腿的女人,正是十年前害我身败名裂的罪魁祸首江柔。
一身素白的长裙,妆容清淡,看到我进来随即露出一个惊喜又怯懦的笑容:
“阿黎姐姐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“这十年,我们都很想你。”
谢寻脱下大衣,递给佣人,径直走到江柔身边坐下。
江柔自然地接过佣人递来的热毛巾,帮谢寻擦手。
两人动作熟练,我站在大厅中央一身烟熏火燎的红裙,赤着脚狼狈得像个乞丐。
谢夫人放下茶盏,眼皮都没抬一下:
“这就是你调教了十年的结果?”
“衣衫不整,眼神凶狠,毫无教养。”
谢寻淡淡道:“野性难驯,还需要时间。”
江柔柔声道:“伯母,阿黎姐姐刚回来,可能还不适应。您别生气。”
说完,她走到我面前,想要拉我的手。
“阿黎姐姐,快去换身衣服吧,别着凉了。”
我猛地挥开她的手。
“别碰我!嫌脏!”
江柔惊呼一声,顺势向后倒去。
谢寻眼疾手快,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护在怀里。
“沈黎!”
谢寻的声音骤然变冷“道歉。”
我看着眼前这对璧人气极反笑:
“道歉?我为什么要道歉?”
“是她自己没站稳,关我屁事!”
“再说了,一个爬床的也配让我道歉?”
“啪!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我的脸上。
动手的不是谢寻,是谢夫人。
她站起身,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怒容。
“放肆!这就是你在佛堂学的规矩?”
“满口污言秽语,哪里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!”
我捂着火辣辣的脸颊,谢寻眉头紧锁,眼神里充满了失望。
“阿黎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“看来这十年,你根本没有真心悔过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从头学起。”
他指了指地上的茶具。
“给柔儿敬茶,赔罪。”
“什么时候她原谅你了,你什么时候才能起来。”
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“你让我给她敬茶?”
谢寻语气波澜不惊:“这杯茶,是渡你的傲慢。”
好一个渡我的傲慢!
在谢寻眼里,我连江柔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。
所谓的未婚妻,不过是他用来展示自己慈悲的工具。
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眼底的泪意。
“好,我敬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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