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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拆工具发出轰鸣，对准了防盗门。
门内的音乐戛然而止，传来惊恐的尖叫。
“干什么！你们干什么！疯了吗！我报警了！”
“砰”的一声，防盗门被拆下，砸在地板上。
我踩着门板，再次踏入我的房子。
屋里那几个学生拿着酒瓶或椅子腿看着我们。
林小雨手里还举着手机，镜头因为颤抖而晃动。
当她看到我身后的公证员和摄像师时，慌了。
“沈窈莹，你……你这是犯罪！你这是故意毁坏财物！”
她吼着冲上来想推我。
啪！
我一巴掌甩在她脸上，她转了半个圈，摔倒在地，嘴角渗出血迹。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？！”林小雨捂着脸看着我，随即扑了上来。
“我跟你拼了！”
“给我按住她！”
两个搬家大哥立刻上前，将她反剪双臂按在茶几上，让她对着上面的烟印。
“放开我！sharen了！heishehuisharen了！家人们快报警啊！”
林小雨对着掉在地上的手机嘶吼。
我走到被撬开的书房门口，看了一眼空了的展示柜，然后转过身看着她。
“林小雨，你不是说我在装吗？不是说我有钱了不起吗？”
我从文件袋里拿出单据和证书，甩在她身上。
“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。”
我指着他们坐过的沙发：“这款沙发，意大利手工定制，限量五十套，两百八十万。”
林小雨的挣扎停顿了一下，随即冷笑：“两百八十万？你骗鬼呢！想讹我？没门！”
我没理她，走到地毯前，用脚尖点了点可乐渍。
“这块地毯，波斯手工真丝编织，佳士得拍卖会拍下的，一百二十万。”
我又走到那张被烫出黑印的茶几前，抚摸着那个伤疤。
“这张茶几，明代黄花梨孤品，我爸收来的，价值三百万。”
林小雨的脸色越来越白。
听到“三百万”时，那个黄毛男生腿一软，瘫坐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！这都是假的！你就是想敲诈勒索！”林小雨的声音开始颤抖。
“是不是敲诈，鉴定机构和法院会告诉你。”
我捡起她的手机，将摄像头对准她和周围的学生。
“直播间的各位家人们，都看清楚了吗？”
“这就是你们支持的贫困大学生。”
“她住着我月租至少五万的房子，却只用付五百块。”
“她享受着我价值千万的家具，却把这里当成垃圾场肆意破坏。”
“还有，”我走到她面前，俯视着她，“你刚才说我推你，要我赔五万？”
我拿出一份公证员拟定的财物损失清单。
“除去被你那位同学偷走的、价值一百五十万的雕塑不算。”
“光是这些家具的损毁赔偿，和后续的清洁、修复费用。”
“初步估算在七百万以上。”
我把清单拍在她脸上，凑近她耳边，一字一句地说：
“既然你那么喜欢谈钱，那我们就好好算算。”
“七百万，你这辈子，还得清吗？”
林小雨瞪大眼睛，浑身发软，嘴唇哆嗦着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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