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母面露尴尬,柳惜惜却神色激动。
“即使不是她做的,也是她雇人做的,夫人明鉴,只要把她抓过来严刑拷打,就知道真相如何了。”
“谁要严刑拷打我?”
我从正门进来,目光紧紧盯着柳惜惜。
就在刚才,管家发觉事情闹大,悄悄派人把我放了出来主持局面。
柳惜惜瞪着眼睛,愤恨地看着我。
“我说错了吗?就是你,一定是你耍了什么妖法,才让侯爷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,你快把侯爷还给我!”
我拂开她的手,狠狠将她推倒在地。
“一个疯子,休得胡言。”
没有理会她,我转身安抚剩下的宾客,面上带着得体的笑容。
“诸位,今日之事都是误会。”
“纳妾原本是夫君与我赌气才闹出来的,夫君自然不能真的娶亲,所以才‘消失’了,劳烦大家白跑一趟。
“稍后,我会为各位备上一份大礼,还请大家先行散了吧。”
我执掌侯府五年,将侯府从破败经营到如今的京城数一数二。
手段雷厉风行,名下商铺万千。
在座各位都是人精,听我这么说,也都纷纷告辞,算是卖我一个面子。
等所有人都走后,我收敛笑容,狠狠一耳光打在柳惜惜脸上,让她本就红肿的脸颊更加高高肿起。
“这一耳光,是报昨日之仇。”
柳惜惜倒在地上,眼睛里仿佛要冒出火焰。
“你胡说什么?我与侯爷明明是真心相爱,怎么能是做戏?”
“一定是你!你这个妖女使了什么诡计,才让侯爷离奇消失的,你快把人变回来,变回来。”
柳惜惜已经口不择言。
眼看嫁入侯府的梦破碎,让她忘了维持一贯的才女身份。
我皮笑肉不笑,“注意你的身份,礼未成,你就算不得我侯府的妾,至于顾时年,他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。”
柳惜惜傻了眼,顾母却突然发了疯。
她膝下只有这一个儿子,疼顾时年像疼眼珠子一样。
“你把我儿子怎么样了?”
她又惊又急,眼睛瞪得快要裂开。
我转身看着她,“母亲,侯爷并无大碍,他只是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云游了。”
“以后这偌大的侯府,就只有我们婆媳俩相依为命了,我可要好好‘孝顺’您呢。”
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,顾母脸上的愤怒逐渐变为恐惧。
“你是不是对我儿子做了什么?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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