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国华来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。
他开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，直接违停在了银行门口。
一下车，他就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根高尔夫球杆。
“那个死丫头呢？给我滚出来！”
李国华满脸通红，显然是气得不轻。
陈国栋看到李国华，像是看到了阎王爷，哆哆嗦嗦地迎上去。
“李李总”
“滚开！”
李国华一把推开陈国栋，力气大得惊人。
他径直冲向后面的休息室，显然对这里的布局很熟悉。
不一会儿，休息室里传来了李艳凄厉的哭喊声和求饶声。
“二叔！我错了！别打了！啊——”
“我让你狗眼看人低！我让你得罪林先生！”
“老子的脸都被你丢尽了！”
伴随着乒乒乓乓的打砸声，大厅里的人都缩了缩脖子。
没过多久，李国华拖着鼻青脸肿的李艳走了出来。
李艳此时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嚣张，头发散乱，妆容全花，像个疯婆子一样。
李国华把她扔到我脚边，喘着粗气说道：
“林老弟，这死丫头交给你处置！杀剐存留，你一句话！”
我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李艳，心里没有一丝快意，只有厌恶。
“老李，算了。”
“跟这种人计较，跌份。”
“让她以后别在金融圈混了，免得再祸害别人。”
李国华一脚踹在李艳身上。
“听见没？林先生宽宏大量！还不快滚！”
“从今天起，你被逐出家族了！以后别说是我侄女！”
李艳如遭雷击，瘫在地上，眼神空洞。
失去了工作，失去了家族庇护，她以后在这一行彻底混不下去了。
甚至在这个城市，她都将寸步难行。
这就是代价。
傲慢的代价。
李国华转过身，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。
“林老弟，今天这事儿真是对不住。”
“为了表示歉意，下个那个百亿的项目，我让利五个点，怎么样？”
五个点。
那就是好几个亿的利润。
我笑了笑，拍了拍李国华的肩膀。
“老李，讲究。”
“不过，咱们还是换家银行谈合作吧。”
“这家银行的风水，不太好。”
李国华连连点头。
“对对对！风水不好！太晦气！”
他转头冲着陈国栋吼道：
“听见没？赶紧把老子的钱都转出来！转到对面去！”
陈国栋此时已经彻底麻木了。
他知道，一切都无法挽回了。
他不仅丢了业绩，丢了客户，还把自己的职业生涯彻底葬送了。
看着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，陈国栋无力地瘫坐在地上，看着头顶那盏晃眼的水晶吊灯，流下了悔恨的泪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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