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言卿前世番外
他自小是乞儿,被范思贤捡回家就开始学当仵作。
后来,范家多了一个女孩。
她还是个小团子时,就爱抱着书不放手。
稍长大些,被《洗冤录》里的图画迷得走不动路,常常缠着让他讲故事。
他一点不烦,只觉她的脸软得像棉花,可爱极了。
一日,范思贤找到他,“言卿,你要想清楚,按朝廷的规矩,一旦成了仵作,三代不能科举入仕。”
“你想走哪条路,由你自己决定。”
他终究选了科举,放下了仵作的书和器具。
告别范思贤,入京读书、科举、做官。
一路摸爬滚打,历经尔虞我诈,终于扳倒了宋渠,坐上大理寺卿的位置。
十余年,山长路远,他偶尔会回幽州看看,给范思贤带些东西,尤其记得给那个女孩送志怪奇书。
范思贤寄来的最后一封信,上书了幽州知州和宋家犯下惊天大案的证据。
他急忙赶去,却发现范思贤已经死了。
就连他的女儿也死了。
霍言卿忍下沉痛,耐心蛰伏,终于在范鲤的书箱里发现她存留的案件卷宗。
原来,她成了那么优秀的仵作,远比他更有天赋。
顺着她生前留下的痕迹一路调查,终于找到未被清除的证据。
她的丈夫裴钰似是良心未泯,提及她时满脸泪水,称自己识人不明,害她惨死。
霍言卿一剑捅进他心脏,
“既然你这样想她,那就下去见她吧。”
当日,霍言卿彻夜饮酒,恭贺恩师与小师妹大仇得报。
第二日醒来,他发现自己躺在京城的床榻上。
一切都还来得及。
不等范思贤来信,他向圣上请旨彻查宋家。
而后一路舟车不歇,终于来到了范鲤面前。
他告诉她,大理寺缺一个精通验尸的,问她愿不愿去试试。
她甩来一张张条理清晰的卷宗,正是前世他费尽心机才找到的那些。
“告诉你们主子,只要他能为我办一份和离书,我就答应他的征辟。”
他在心里默念:
我等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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